丽的男孩,他说,那个男孩出现了后引起全场轰动,后来让江临风江大老板抱了出门,至今成为该俱乐部的一段美谈。黎箫,在我的一生中,也只见过一个男孩有这样惊世骇俗的长相,你猜,他是谁呢?”
黎箫面白如纸,哆哆嗦嗦地否认:“什么天使之约,我,我不知道。”
“天使之约,就是一家俱乐部,江临风旗下的产业。”黎珂咬着牙,猛地一摇黎箫的肩,说:“听好,黎箫。那天晚上,那个俱乐部本来有位叫eric的红牌被大老板江临风钦点作陪,却因为这个男孩的缘故不了了之,在eric的多方求证下,终于猜到,那个男孩是自告奋勇,要求代替eric陪江临风的,对吗?”
“不——不要再说了——,求你,珂珂——”黎箫哀哀地说着,瑟瑟发抖。
“不行,今天不说,我怕这辈子,都没脸说。”黎珂摇头,近乎悲戚地继续下去:“于是,那个男孩就这样成为江临风的禁娈,受他照顾,被他圈养,成为他众多玩物中的一个。而红牌eric,也在此之后,莫名其妙地‘洗白’,不仅得以脱离俱乐部,神通广大的江老板居然还能帮他恢复学籍,帮他安排工作,甚至于给了他很多重要的工作机遇,重新过上象人的日子。这一切,都是那个美丽的男孩用身体换来的,你说,这么好的运气,怎么就落到eric头上呢?”
“珂珂,珂珂,你到底想要怎样,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?”黎箫崩溃了,他不知哪来的力气,猛地一下挣开黎珂的怀抱,因为用力过猛,瞬间反弹回病床,头狠狠撞在了护栏上,发出哐当一声响。
“黎珂,你疯了,他才刚刚好一点。”林玉芬终于警醒过来,冲上来扶住黎箫的头,细细端详,幸好没有磕破,但黎箫面色灰白,手脚冰凉,睁着眼睛,却颤抖着说不出话来。林玉芬大急,骂道:“你看你干的好事,你是不是想他死,你是不是想他死啊?!”
黎珂有些懵了,过了一会,才回过神来,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摸黎箫的脸和身子,眼眶一红,呜咽着唤:“箫箫,箫箫,你没事吧?对不起,对不起,箫箫,你回我一声。”
黎箫慢慢地转过眼睛,看着黎珂,轻声道:“珂珂,你恨我吗?”
黎珂的眼泪刷的就掉下来了,他摩挲着黎箫苍白却更添几分脆弱之美的脸庞,握紧拳头说:“箫箫,不是说好我照顾你保护你的吗?你怎么可以这样?你想过我的心情吗?我,我想起来——真恨不得杀了我自己。”
黎箫淡淡地笑了,他的眼神不再游离与懦弱,竟有种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坚定,他将手指叉入弟弟浓密的头发中说:“黎珂,那你又想过我的心情吗?知道你——之后,我也很想杀了自己啊。”
“不一样的,不一样的。”黎珂摇着头。
“一样的,我也想要照顾你保护你啊,难道因为我一直生病,自顾不暇,就没有资格了吗?”黎箫温和地问他。
黎珂哑然无语,只下意识的,将脸藏到黎箫的肩窝里去。
林玉芬看了半天,也大概猜到了前因后果,这时候插嘴道:“黎珂,你觉得箫箫跟江临风在一块,是一种侮辱,而这种侮辱,是为了你才存在的?”
黎珂抬头恨恨地瞪了她一眼,别过脸去,擦掉自己脸上的眼泪。
“其实,我说句不该说的,江临风看上的人,就算有没有你,箫箫都跑不掉了,帮你,不过是附带着做的事,可不是主要条件。他们俩之间即使没感情,也不存在谁侮辱谁的事儿,顶多就是各取所需而已。况且,箫箫,你说句心里话,江临风曾经拿钱侮辱过你吗?真的让你觉得自己是在卖身吗?”
黎箫脸上一红,摇摇头,低声而清晰地说:“珂珂,江先生对我很好,真的很好。”
“放屁,刚刚不是才说他冷落你,住院了都只来看一眼?”
“那个啊,我没说清楚啦,那是因为——”林玉芬正想说明,黎箫轻轻打断了她,抚摩着弟弟的头发,说:“珂珂,江先生同意让我换肾了。之前与江——不,与临风有误会,是因为他怕我动手术有危险,我们——吵了一架,他生气了,才不来看我。但现在,我们已经和好了。”
“你说,你可以换肾了?”黎珂惊喜地抬起了头。
黎箫点点头。
“啊,太好了。”黎珂一下抱紧了黎箫,笑了起来:“太好了,江临风虽然是个混蛋,可总算干了件好事。”
林玉芬噗嗤一笑,说:“好了好了,这又哭又笑的,真是一对小孩。你们好好聊,把心里的疙瘩聊开了就没事了。乖乖的哈,我出去一下,黎珂,你注意点,别再招你哥伤心了。”
第 18 章
接下来修养身体,准备迎接手术的日子,黎箫过得有些云里雾里。主要是周围的人对他都太好,林玉芬和小薇将他当成了易碎品,仿佛轻易碰碰就会出问题一样。不仅宣布了一堆注意事项,而且将他每日的作息吃喝安排得井井有条。黎珂自知道他的住所后,总是抽时间过来与他相聚,呵护备至,一如从前,更与林玉芬结成同盟,共同监督黎箫有无按时休息。连多日不见的david管家都频频出现,不是过来接黎箫去医院做例行检查,就是与林玉芬入厨房商量黎箫的日常食谱。
江临风基本上已经住在黎箫这里,脾气好得出奇,即使偶尔碰到最令他厌烦的黎珂,脸上即使不悦,却没有说什么,更没有做什么。有时候实在受不了黎珂霸占黎箫的注意力,也不过是直接过去,将黎箫拉到自己怀中,或径直将他抱上楼去而已。他每日五点准时下班,哪也不去,什么也不做,只是呆在黎箫身边,用一种令他浑身不自在的眼神深深地看着他。每天晚上,无论黎箫以什么姿势入睡,醒来时必定发现自己躺在江临风怀中,有时候他半夜觉得热,轻轻挣开江临风的怀抱,但次日醒来,仍然会发现江临风的双臂牢牢圈住自己。
一天夜里,天气有些微热,黎箫不知怎的从睡梦中醒来,朦朦胧胧睁开眼,发现江临风并没有入睡,而是半支着胳膊,将自己拉在胸膛间,黑色眼睛一眨不眨在暗夜中看着他的脸。黎箫吓了一跳,揉揉眼睛,略略动了一下,口齿不清地问:“临风,你怎么不睡?”
“睡不着,你睡吧,我看着你。”江临风柔声在他耳边说。
“哦,”黎箫蹭蹭他的胳膊,随口说:“怎么会睡不着呢?你做噩梦了?”
江临风没有回答,只是将唇贴在他额头上摩擦着。
“你真的做噩梦了?”黎箫这时好奇起来,睁大眼睛看他,摸摸他下巴新长的胡子渣子,疑惑地说:“怎么会有噩梦吓得了你?”
“乖,别问了,睡吧。”江临风亲了一下他的额头说。
“嗯。”黎箫点点头,重新将脑袋埋进他的胸膛,忽然想到什么,抬起头软软地问:“临风,你梦到我了吗?”
江临风仍然没有作答,只将他抱得紧了些,半响,才哑声说:“真奇怪,我,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你。”
黎箫此时毫无怀疑,这个男人,必定是梦到自己死在手术台上,或是消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之类的。从他授意医生为自己安排移植手术开始,这个看似巍峨如山的男人,其实心底有说不出来的担忧和眷恋,正因为此,才会夜夜需要切实将自己抱在怀里,才能驱走内心深处的恐慌吧?黎箫心底涌上一阵既温暖,又酸楚的感动,原来这个男人,一旦真正温柔起来,竟然如此令人难以抵挡。他伸出手,抱住了江临风,将自己尽可能地贴近他,呢喃着说:“我在这里啊。”
江临风轻轻笑了一声,将他搂得更紧,柔声问:“箫箫,你是不是也离不开我?”
黎箫贴着男人结实光滑的肌肤,迷糊地想这个问题,离不开他吗?从最初无可奈何的迎合,到后来隐忍一样地跟他相处,再到现在自然而然的依赖与信任,是离不开他吗?离不开这天罗地网般的温柔与呵护,这强势下真挚的担忧与关切?黎箫的心霎那间乱了,在这样安静的夜里,可以清晰听到某一角崩塌的声音。
“不要离开我,答应我,无论发生什么,都不要离开我,好吗?”江临风吻着他,近乎催眠地在他耳边说。
他刻意压低的嗓音中有不能忽略的焦灼与渴望,因为来自这个强硬的男人,所以这种不经意间流露的焦灼与渴望格外令人震撼。黎箫脑子里轰鸣一声,一股汹涌的热流涌上心头,他颤颤巍巍地摸上了江临风的脸,明白无误地从这个男人眼里读到近似温柔的乞求。他在乞求吗?原来我早已不是那种玩物的角色,而是作为他心中相当重要的存在吗?黎箫痴痴地看着他,在意识还没有做出判断之前,扬起头,主动吻上了江临风的唇。
江临风一愣,随即高兴起来,这是黎箫第一次主动献吻。他闭上眼,感受那两片柔软多汁的唇瓣青涩而笨拙地触碰自己,却比最富有技巧的亲吻更能打动内心。此时此刻,他再也无法计较怀中这个男孩如何地牵动自己的情绪,如何让自己越来越偏离既定的情人游戏的规则;此时此刻,江临风只知道,黎箫与自己一样,对能够拥抱彼此,亲吻彼此感到深深的眷恋和满心欢喜;因为有着对失去的恐惧,才能令这一刻的拥吻变得格外甘美和忧伤。江临风紧紧地抱着黎箫,用恨不得将他揉入骨血的力度,低下头,含住黎箫的嘴唇,深深地加剧了这个吻。
临着做手术的日子只剩下一个星期,黎箫每日按林玉芬的安排调养身体,在江临风小心翼翼的呵护和黎珂时不时前来的照看下,心情平静地等待手术的到来。他每天吃完早餐后,照例到庭院里散步,然后到花房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。自住进这栋房子后,屋子旁边的玻璃小花房成为他格外喜欢的地方。植物的欣欣向荣总能给人一种生机盎然的感觉,有鉴于此,林玉芬也很赞同他帮忙照顾花草,常常对他指点一二。黎箫生性温和细致,做起这些事情来毫不含糊,平生第一次有种原来我也不是一无是处的小小成就感。
这天上午,江临风用过早餐后便吻吻黎箫,驱车回公司。林玉芬一早写了采购单出了门,要将黎箫过两天住院后要吃要用的东西补全了。黎珂打了电话,说中午过来,让黎箫乖乖等着,阿卢师傅也不在厨房,估计被林姑姑遣去采办什么食材了。诺大一栋房子,忽然间只剩下小薇憨憨的笑脸,黎箫有些不习惯,走出门,到花房打发时间。
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六月早晨,黎箫拿起喷壶,细细往放在花房外架子上一盆普通的蝴蝶兰上喷水,拿湿棉布轻轻擦拭叶子。现在不是开花的季节,但看着这绰约多姿的兰花形态,黎箫只觉心里有种质朴的满足。
“你好。”一声极有礼貌的问候忽然响了起来。
黎箫抬头望去,只见门口栅栏处站了一位身穿素色衣裙的年轻女子,身材窈窕,面貌秀丽,举手投足之间,尽是大家闺秀的端庄与娴雅。
“你好,对不起,可以过来说几句话吗?”女子微笑着询问,声音极为婉约动人。
黎箫有些局促,他向来缺乏与陌生女子交谈的经验,这时觉得,不过去好像太失礼,遂走了过去,隔着大门稀疏的铁栅栏,怯怯地打招呼:“你,你好。”
女子不说话,只是含笑地打量他,眼中充满着难以置信和赞叹,半响,方笑了说:“我刚刚还以为自己眼睛看错了,没想到,真有这么漂亮的人儿。不好意思冒昧打扰了,我叫方若琳,就住在附近,你呢?”
“黎,黎箫。”黎箫在这个陌生女子的注视下微红了脸。
“黎箫,这是你的名字吗?很好听呢。你在种花吗?那个,是蝴蝶兰?对不起啊,不过好像不应该放在大太阳下晒呢。”方若琳亲切地说,如同一个邻家大姐姐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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